您的位置:首页  »  新闻首页  »  少妇小说  »  天降鸿福
天降鸿福

天降鸿福

我叫汪毅桦,我从小就得天独厚,可爱的我常受到女性的溺爱,不仅邻居的阿姨们,连过路的妇女们都爱抱抱我、亲亲我的脸,但是在我幼稚的眼里,不管多麽美丽的女人,也都比不上自己的母亲。

  因为我是家中唯一的独子,父母从小就对我十分疼爱,小时後父亲常开车带我出去玩,记得有一次我与父母出外游玩,大概是在我幼稚园的时候,印象中好像是去山上玩,实际的地点我不知道,只记得坐车坐了很久才到,那时好像是快要中午了,父母亲忙着准备午餐,而我则在一旁玩耍。

  我玩着玩着在一旁林木茂密,蔓藤杂生的山凹中,发现一株很奇特的小树,就在我眼前从土里长出来,才一下子就开花结果,有如看卡通片一样,让我非常的好奇,就在一边仔细的观察。

  那棵小树大约有我小腿高,树上计有几片绿叶,绿叶交合处长着一株拇指大小的圆果,果实迅速由绿变红,随即又变化成半透明的样子,在果子中隐约有种奇异的光线流动,一股清甜的香味也散发出来。

  我好奇的将红果采下来,想要拿给父亲看,谁知道红果一落入手中,就有如冰块般的溶解缩小,小手掌心也微微的发热,那小树也迅速的枯萎消失,才一下子就什麽也没了,好似没有这棵树存在过,事情发生前後不到三分钟,只留下空气中一点淡淡的清香。

  我跑到父亲身边,将那棵树的情形跟他说,结果父亲却摸着我的头说∶「小孩子是不能说谎的,我从没有看到或听过有这种场物。」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,只有手掌心还有那麽一点清香,我不死心又跑去跟母亲说,结果她也不相信有这种场物,害我那一天下午都在找寻那不知名的小树,想要证明我没有说谎,想当然我是没有找到。

  那天我们很晚才回到家,因为在回来路上,我感觉身体很热有点不舒服,一路上都在车上睡觉,母亲後来才发现我发高烧,连忙送我去医院急诊,所以才会很晚回到家。

  就这样子高烧不退,我烧了三天,这可把他们急坏了,双亲日夜轮守在我的身边,又因找不到病因,急得我父母带我到大医院看病,并且还做了许多检验,那几天害得我不知被扎了多少针,而检验结果又是一切正常,从那时起我是闻针色变、见针就怕。还好我在第四天退烧了,一切又恢复正常了。

  说也奇怪!就从那天起我就未曾再生病过,感觉身体也好像有点不一样,和朋友玩游戏时,不管是要跑还是跳我从不输人,而且还不容易喊累疲倦,头脑也变得很聪明,老师一教我就会了。

  转眼之间,十年过去了。

  小时候可爱,长大之後相貌依旧英俊潇洒,身高175、体重80,是班上最高最壮的男生,身强体壮的我,平常就爱运动,也曾经是国中篮球队的主要成员,几年来的篮球训练,全身充满了朝气的躯体,发亮的皮肤、紮实的肌肉,配上优雅英俊的相貌,全身散发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与潇洒,让我俱有一种独特的男性魅力,对女人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
  十七岁正是最好奇的年纪,尤其是对於异性方面的事,刚满十七的我自然也不例外,身处在这色情泛滥的社会,拜大众媒体之赐,让我了解很多男女之间的事情,不管是「硬体」还是「软体」方面,我都了解得很多,只是未曾实际操作过。

  发育较早的我也知道自己的男性的特徵,比起常人要更为硕大,平常近四寸长的阴茎,兴奋勃起时长达七寸多,而正常的男人大约五寸上下,足足大了将近二、三寸,并且在中间部位还长了几粒黑痣。

  黑痣并不很大,约只有米粒般的大小,呈北斗七星的方式排列於上方,根据相命的说,这是大富大贵之相,以前我并不太去相信,反而觉得很难看,有点自卑,但十几年来看久了,也没什麽觉得好奇怪。

  我就读公立高中二年级,能考上这所出名的公立学校,学业自然也不会差,成绩维持在中等以上我,在班上的排名五名之间,虽不是最好但总成绩却是前三名,是老师心目中文武双全的好学生,我在班上同学之中也很有人缘,相貌好、头脑好、运动能力强、有领导能力、成熟稳健,很受学校同学们的喜爱。

  我很明白自己的条件之优秀,总是引得女孩子频频暗示好感。在班上的女同学中,我比较喜欢其中两位女同学,一位是林怡香班上的模范生,功课好,人也长得丽质天生,眉如远山横黛,目似秋水盈彻,唇若点丹齿若含贝,体态轻盈如细柳迎风,温柔高雅又美丽,属於古典美的那一型。在学校就有许多男生在追求她,却从未听说有人能成功上垒。

  另一位是我的青梅竹马陈若兰,人高马大,浑身充满活力,结实褐色光泽的肌肤,一肌一肤都富有弹性,热情豪放,直来直往,那对结实的大乳房在胸前,有如两粒火球一般的灼着人的心灵,是属於较野性的那种美。她和我一样爱好运动,是网球队的队员之一,身材虽没怡香纤细,也另有一种韵味。她两人都是校园十大美女之一,在学校是许多男生追求对象。

  这一天下午,最後一堂课结束了,又是放学的时候,校园中又充满着解放喜悦的吵杂声,学生们一窝蜂的走出了校园。我一、二班却为了这一次的课外教学正在开会,经过一番讨论表决,最後决定两天一夜,在梨山的武陵农场露营,来一趟生态保育之旅。

  当一切的细节都决定好时,那已经是半个小时後的事,身为班上康乐股长的我,在两班的同学都走了之後,和班长怡香向导师白瑾正做最後的检讨。

  白瑾老师今年二十六岁,未婚,曾经到过美国留学修硕士,只差一点就拿到硕士学位,只因为父亲的病危,身为独生女的她,只好丢下学业赶回国,照顾病危中的父亲。为了就近照顾以及负担医疗费用,经过友人的介绍与徵试,来到这所公立学校任教,一年之後老师的父亲因病去世,她也未再出国修硕士。

  那年她二十三岁,如今在校已执教了三年,可是全校最美丽的老师,面貌姣好、三围均匀,生得肌肤雪白、美丽动人,浑身散发出成熟妩媚高雅气质,是一个很开明的好老师。

  白老师从外表上看,比实际年龄还年轻许多,就像是我们的姊姊一样。动人美丽的她,根据同学们之间的传述,老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男友出现,但是在学校有几个老师正在追求她,只是还未有喜讯传出来。

  就在怡香向白老师报告时,白老师坐在学生的座位上,而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的往下望去,一眼就望见白老师胸部衣衫内的乳沟,和她那白色的奶罩,衣领半开,乳峰若隐若现吸引着我目光。

  我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几眼,细致光滑的玉乳,半露在乳罩外,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浮动,看得我心荡神迷。獃滞的异样神情被一旁的怡香发现,暗示的踢了我一脚,我才回过神来,幸好白老师未曾发现。

  经过了简单的报告与讨论後,白老师才离开了教室。老师才刚走出教室,怡香她就拉住我,半开玩笑、半威胁的神情,为刚才的那件事藉机糗我并向我敲竹杠。被人捉住痛脚,再说又是现行犯,怎麽说也说不过她,只好任她开出条件答应她了。

  我和怡香离开了学校後,照约定来到学校附近的咖啡厅,地方固然偏僻点,但绝无闲人打扰情趣,是情人幽会谈情的好所在。两人点了自己爱喝的咖啡与点心,便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。在我的风趣幽默话语中,怡香是笑声不断,两人是越谈越投机,在愉快的气氛下,爱苗在我俩之间成长。

  但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,我虽有点舍不得她回家,但晚餐的时间已快到了,而怡香因家住较远,她必须早一点走,我只好先送她去车站,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手。

  住在学校附近的我送走了怡香後,就独自一人走向回家的路上,此时天色微暗,街上的路灯都还未亮起,在路树阴影下视线更加不明,才刚经过校门不久,我看见前面走着一位女性。

  从她的身材背影穿着来看,非常像是班导白瑾老师,随着两人的距离接近,就当我确定她是白老师时,一辆重型机车从我身旁掠过,快速的朝着老师身後冲去,我连要喊叫也来不及,还好骑士已经发觉,只见机车一个闪避动作,惊险的从白老师旁边闪过去,迅速的朝远方离去。本来照说应该是没事了,可是白老师却摔倒在地上。

  我在後面目睹一切,我很确定这是机车抢案,在白老师肩上的皮包,已经被机车後座的人抢走,拉扯时连带她也被拉摔倒。这只是一瞬间几秒钟的事,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,就连车牌号码我也没看清楚,迅速跑到白老师身边。

  我紧张的喊着白老师,她似乎很难过眉目深锁、脸色发白,我仔细的检查她身上是否有受伤,还好除了一些皮肉擦伤,衣物有点脏乱外,外表并没想像中的严重。

  我要报警处理,但因白老师不肯而作罢,她的外伤虽不严重、但脚踝却扭伤了,疼痛得无法自己行走,只好由我半扶半抱的送她回家,老师的家路程虽不很远,平常大约只要走五分钟左右,但如今却走了近二十分。

  这二十分钟对我来说,是享受也是种折磨,在搀扶着她的时候,老师小巧身躯几乎全身都靠在我怀里,行走时多多少少都会碰触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,白老师她或许是很难过,所以没注意到。

  但我可是全神贯注在她身上,要我不去想她那是不可能的事,尤其是她衣衫不整衣领大开,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房、和一阵阵女人淡淡的体香,在在诱惑着我向她的衣襟内望去。

  那似曾相识的乳峰,又再次出现我的眼角下,随着身体的移动摩擦,成熟柔软温热的玉乳,隔着衣服磨擦压挤着我的胸膛,让我看的更加清晰,玉乳半遮粉红色的乳晕半露,胸膛挤压着玉乳,让乳沟更明显,不管是视觉还是触觉,都让我有了极大反应,这比看A片还要过瘾刺激。

  随着老师家的接近,我的下体也越来越难过,胯下勃起的阴茎早已经是挺立如山,小弟弟被紧紧压迫在裤裆下,无法尽情的伸展开来很难受,行进间龟头还不时的与她臀部摩擦,让我是既爽又难过。但是那种独特又奇异刺激快感,比起自己打手枪还要舒服百倍,让我真想这样永远走下去,可是再怎麽慢慢走,也总是有走到的时候。

  白瑾老师是住在一栋很高级大厦内,一间占地十二坪的套房,一房一厅一卫浴,後面还有一个小阳台,看起来并不太大,可以使用的空间并不多,但她一人使用也已经足够了,女性房间看起来,就是跟男性不一样,整齐清洁不用说,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,柔和细致的布置让人觉得很温馨。

  趁着白老师去换洗的时候,我打了个电话回家报平安,并告诉母亲事情的发生经过,并说我可能会晚一点回去,也许还要送老师去治疗,所以晚餐不需要等我,等一切都安定好了,我自己会在外面吃。

  讲完电话之後,我闲着无聊便游览屋内的陈设,忽然我看见一件奇异的品,就放在床头柜的角落,我再仔细一瞧,那是在情趣商品店内才可以看到的物品,一支样子奇特的电动自慰阳具。

  看过从未摸过的我,实在是很好奇的拿起来研究。跟自己的阳具相比较,它似乎小了一节,而且也没自己的粗,找到开关的按钮,我毫不犹豫的按下起动,电动阳具开始有规律震动,龟头部位也慢慢的划着圈圈,我知道自己无法如此转动,我很好奇,女人这样子就会爽了吗?

  忽然我想起这是白老师的东西,那也就是说她有可能使用过,没想到老师她这麽开放,不知道她使用时又是甚麽样子?若是能看到那有多好?

  浴室内传来潺潺的流水声,以及阵阵皂香味,让我又想到先前诱人的那幕,是那麽的深刻鲜明,满脑子都在想刚才那诱人的影像,心中的慾念如野火般然起来。一想到,下半身马上有反应,裤裆有如帐篷般的膨胀起来,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强烈的慾火,甚至强奸这个念头都曾在心里闪过,慾火既将淹没我的理智。

  忽然一声惊叫从浴室传来,把我吓了一跳,想也不想的就冲进浴室。只见白老师几乎全裸的跌坐在地上,只有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胸罩,一件内裤还挂在脚上未穿上,必然是穿内裤时脚痛摔倒的,我跑进来时,她正试着想要重新站起来。

  我终於看到我所想的情景,她几乎全裸着身躯呈现在我眼下,从未现场真实看过女性的裸体,如今让我见到了,虽然只是半裸的身躯。

  老师成熟美丽的娇躯,肌肤柔滑细嫩毫无瑕疵,身体曲线圆润柔和;玉腿修长匀称,丰臀浑圆挺耸,胸罩下双乳挺而不坠,迷人的方寸之地,此刻恰像雨後的森林,到处沾满晶莹的水珠雪白的肌肤,在灯火的照耀下,真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。

  被这突来的刺激,我终於挡不住如溶岩爆发的慾火,尽管我曾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慾望,仍抵不这样强烈诱惑,身体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,两眼闪烁出野兽般的眼神,失去理智的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我要定她了,我一个箭步就抱起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她。

  看见我发出炽热野兽般的眼神抱起自己,她就已经晓得我想要做什麽,甚至可以感觉到我那巨大的男人的生理变化。女性的矜持让她挣扎着,嘴里娇唤着∶「不可以、不可以┅┅」就这样子她被我抱出了浴室。

  其实她早就对我有好感,今天在教室里发现我偷看着自己的胸部,那时她真是又惊又喜,随後还故意挑逗我,给予我更好的角度去欣赏,直到被怡香发现异状,踢了我一脚才告结束。

  随後在回家的路上又刚好被我所救,她自己就顺水推舟,脚踝是真的痛,但还没疼痛到不能走路。之後我对她做了什麽事情,她都一清二楚,还给予我最直接的刺激,用自己的臀部顶着我的下体,藉着走动磨擦我那早已挺立的阴茎,她刚一接触到阴茎时,差点就惊叫出声。

  那时她心中暗想∶『真没想到他还没成年,阴茎就已经这麽大了,光凭着触觉就已经感到很可观。』她还没碰过这麽大的阴茎,在外国的时候也曾交过外国男友,早已经不是处女,外国A片也曾看过,但最长的那里也不过是六寸多,那已经是她见过最大的一根,没想到我的更加硕大∶『假如给那家伙┅┅喔┅┅』如今这会儿她被我压制在床上,强硬地扯下她的胸罩,我俯身含住了她左边的乳房,在她那微红色的乳头上,像是饿死鬼似的用力的吸舔着;我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置,肆意地抚摸着另一乳峰。

  白老师微弱的挣扎着,双手推拒着我的肩膀,嘴里娇喊着∶「┅┅不要┅┅噢┅┅不可以┅┅」

  我以高大的身躯压制了她,双手捧住她的脸颊,要她彻彻底底接受这个吻,而在她脸上是一种很享受的神情。经过了一会┅┅原本推拒的双手,变成了抱抚着我的头部,口中并发出婉转呻吟声∶「嗯┅┅」我感受到她压抑的情绪,这似乎给我带来一种奇特的快乐,让我更意犹未尽地折磨她、逗弄她,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逼疯了。她全身像是通过一阵电流,趐趐麻麻的,再也使不出力气了,慾火高涨之下早已春情荡漾,她眯着秀眸,嘴角含春,任由我抚摸轻薄。

  到了这个时候,我知道老师已经是我口中肉,再也跑不掉了,可以放心大胆的去享受。

  白老师的娇躯雪白而完美,美艳绝伦的粉脸白里透红,微翘的红唇似樱桃,肌肤洁白细嫩赛霜雪,乳房丰满好似高峰,乳头微红肿大有如葡萄,乌黑阴毛好比丛林,湿湿地闪着晶莹的光彩,美艳极了。

  我侧躺在老师身旁後,手掌放弃了乳峰,顺着胸部、小腹抚摸而下,来到了毛茸茸的三角地带,并且以此为中心,在四周游走抚摸着,手法极为挑逗,就是不直接攻占要害。

  手向下移动,而头部则向上移动攻击,经过了颈部、耳朵、脸颊、最後吻上了她那樱桃小嘴,肌渴似的深吻着她的唇,舌尖相互的纠缠吸吮┅┅我持续地深吻着好一阵子之後,接着又轻含住她的耳垂,如热恋中的情人,喃喃地向她诉说着我的爱意,最後才又回到早已膨胀凸起的乳峰。

  在我极为煽火的挑逗下,白瑾老师像是喝酒似的全身微红发热,阴道内趐痒得早已泛滥成灾,爱液从阴道口细缝中溢出,每当我手掌经过上方时,她就不禁地翘起臀部迎接,好似很需要我的抚慰爱怜,那种既羞又媚的神态,真是要有多动人便有多动人。

  我又低下头去,决定攻陷最後一处城池,从她的脚趾头开始,我以崇拜、留恋的心情,慢慢地往上吻过她的脚踝、小腿、膝盖及大腿,最後拉起她夹紧的双腿,吻过她最敏感的肌肤。

  其实男人需要异性,女人也不例外,女人就算心里很想得到男人的慰籍,却往往不敢表示出来,只会表现出得半推半就、欲拒还迎样子,有时那只是为了更刺激异性,可是才过了一下子她就已经是完全投入,情不自禁的反应我的挑逗。

  白瑾心想∶『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如此煽情的手法,令自己全身如烈火在燃烧,既难过又舒服,让我全身发热难耐,身心急需异性的慰藉怜爱。而他却如此的冷静,不像一般男人那麽猴急,更像是个风月中的老手,而自己在他的挑逗下却完全融化了。』

  我的手指开始接触敌军重地,在湿淋淋的丛林中,要找寻泉源很容易,轻而易举的就占据了重要地区,并且在裂缝中找寻花蕾,一粒珍珠般大的花蕾。我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持续攻坚,终於异军突起中指深入敌心搜索。

  白老师在被我一连串攻势下,早已经是溃不成军,无力反击,触电似的快感贯穿了她身体,只好轻咬着手指忍受侵袭,压抑着越来越高涨的快感呻吟,由於太过刺激,雪白的娇躯不停的扭动着∶「喔┅┅」阴道在我充份爱抚下,洋溢着黏稠的爱液,花瓣也微微绽开,双脚也大开,臀部迎合着,像是为了迎接我而已经准备好了。我见时机已成熟,便迅速的站起来脱下衣裤,展露出自己强而健美的身体,和那早已经是挺立如山的大怪物。

  白瑾终於见到我那杀气腾腾的大阴茎,一根长达七、八寸的巨无霸,上面还长了一粒粒黑痣,她不禁得颤抖了一下,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了。想着这根粗大的阴茎就将要插入自己身体里面,不禁暗叫∶「天啊!┅┅」我双手架开她的双腿,让湿热的花瓣完全曝露在我眼下,接着扶起杀气腾腾的大阴茎,和她做了第一次的接触。香菇般的大龟头,有如黄蜂探索着花瓣中缝隙,找寻那空谷幽穴,我即将叩关深入采集花蜜。

  我拉开她白嫩的大腿,试着轻轻探入,这动作立即换来她的惊慌,老师双手不自禁地抓着我,娇喘的说∶「不要┅┅轻一点┅┅会痛┅┅」「哦┅┅」的一声轻呼,打破了这份僵持。我的阴茎龟头前锋已先行冲进禁宫之中,这一记强烈攻击,大军已过半深入其中,被紧绷潮湿的花瓣所包围。

  白瑾她咬紧牙关,双手紧紧抓着床单,忍受着我大军的深入,太过充实的扩张感觉,真让她有点吃不消,不禁娇呼出声∶「哦┅┅」我坚挺的大军不断地向内挺进,一连几次的冲击後,大军终於全部深入禁宫之中,我才在温暖紧缩的阴道中停留。她的阴道还会不时地收缩,紧紧地夹着我的大鸡巴,就好像是个处女似的紧凑,包夹得我几乎爽上天了,所有我对她的爱欲幻想,全在这一刻得到补偿。

  她峨眉紧颦,银牙暗咬,似是痛苦万状,有如一朵含包待放的鲜花,叫人不忍过份摧残,所以我不敢过份的心急。我也改变战略,由快变慢,缓缓往後抽出一些,再慢慢向前顶进去,就这样轻抽慢送了好一会。

  她星眸发出娇媚的光茫,臀部也开始自动的掀起,迎合着我的抽送。我知道她已尝到了甜头,於是逐渐加速抽送,此时被压在下面的老师再也不沉默了,她随着我的阴茎的深入,而发出无病的呻吟声∶「唔┅┅嗯┅┅」我慢慢地由缓而急,近八寸长的巨大阴茎强行在幼嫩的阴道里抽插,横冲直捣。老师起初碍於面子,始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,半沉默地享受着龟头抠刮阴壁的快感,所产生酸、痒、麻、趐的感觉。但是随着我逐渐加快的抽送,她所感受的刺激变得更加剧烈,也不由得发出阵阵的淫荡的叫声∶「┅┅好弟弟┅┅噗滋┅┅干得好┅┅撞┅┅撞到┅┅花┅┅花心了┅┅唉唷!┅┅噗滋┅┅美┅┅美死我了┅┅噗滋┅┅」她热情淫荡,浑然忘我,不知世间还有其他人。

  「噗滋┅┅喔┅┅噗滋┅┅喔┅┅太舒服了┅┅」白老师她失去了往日的严谨,只剩下她的热情、娇媚、淫荡,两眼散发出如饥如渴的眼神。此时的老师春意荡漾媚态横生,她美极了!淫荡极了!她像个洋娃娃似的,被我上下操控着,她乌黑的长发飘散着,她的喘息混合着我的汗水和她身体的香味,室内交织着奇异且煽情的气氛。

  她白嫩的乳房被我揉摸得通红,颤巍巍的晃动着,我凑过头去,一口就咬住那粒葡萄似的乳头,轻轻的用舌尖顶住在牙齿上转动着,用力的猛吮着,她一个痉挛,浑身颤抖∶「啊┅┅」

  她那娇媚的神态,激起了我满腔情慾、慾火狂升,更增加我的热源与快感,遂掀起她的粉腿,架高她的臀部,再度发挥我的雄风,将她的双脚架在自己的肩膊上,腾出一对手摸住奶子,把两堆细皮软肉又搓又揉,横冲直撞,疯狂的抽送起来。

  「噗滋┅┅噗滋┅┅喔┅┅噗滋┅┅喔┅┅太舒服了┅┅哼┅┅噗滋┅┅我┅┅噗滋┅┅不行了┅┅噗滋┅┅啊!大鸡巴┅┅我┅┅我美死了!」我的动作也随之加快,浅浅深深,又翻又搅,斜抽直插,把个老师干得欲仙欲死。火热的赤裸胴体紧紧缠着我,她颤抖着腰杆挺动着,臀儿款摆,两腿悬空抖动。我也在一阵激烈冲刺後,两人同时抱紧对方,一阵阵的高潮,一股股的热流,同时射出了精液。飘飘欲仙、浑然忘我之快感,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的绝美味道。

  白老师的身心完全被我征服了,我以粗大的阴茎与旺盛的性能力让她欲仙欲死,久旷的她第一次体会到禁忌的情慾竟是如此甜美。

  我们两人满足的相拥一起,就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,我们抵死缠绵的互拥着,好似要将灵肉合为一体。

  白瑾微启双瞳,眉梢眼角间都含着掩不住的春意,那是男欢女爱极度满足後的痕迹,瘫软地依在我的怀里。我轻轻地抚着她的全身,吻着她粉颊,痴痴地望着怀里的美人。

  她的臀部曲线很美,双乳房弹性极佳,我的汗水滴到她身上,形成更加柔滑的触感,我不禁的开口赞美∶「姐姐!你真美!从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幻想着这一刻了。」我热情地捧住她的粉脸,在她红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,她默默的承受着。

  随後她温柔哀怨的看着我说∶「你把老师害死了,三年我都熬过去了,就是过不了今晚。碰到你这个孽障,姐姐一生的名节全毁在你手上,以後的日子你要我甚麽办?」

  我焦急的说∶「以後我愿意随时来陪姐姐,只要你喜欢我,我愿意一辈子跟你在一起,照顾你,因为我喜欢你、我爱你。姐姐,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?」她万分幽怨的说∶「像你这样讨人喜欢的人,多少女孩都日夜迷恋你,姐姐也是女人,怎会不喜欢你?只是我们在一起,是会让别人说话的,你家人也一定不准,到时候你又和别的漂亮女孩在一起,就一定会把姐姐给忘了!」我发誓的说∶「不会,我绝对不会!我对姐姐的心永远也不会变,你一定要相信我,不然我会被天┅┅」

  她捂着我的嘴,美目深深地往我望着说∶「我相信你,不要乱发誓,现在姐姐也只能依靠你了。」之後又与我约法三章,以後除了两人在家亲热外,在学校需好好的用功的读书,不能太过亲热让人所知,以免造成两人不便。

  我爱怜地搂着她的娇躯,萎缩的阴茎由她的阴户中滑出来,她的淫水亦流了她半身都是。她满足地吻着我,紧紧地偎在我的怀里,也许是疲倦了,我们两人在不知不觉中拥抱着进入梦乡。

  当我醒来的时候,时间大约是晚上九点左右,白老师依然沉沉地睡着,她的乳峰随着沉稳悠长的呼吸,慢慢地起伏。醒来的时旁边有个美女相陪,那种感觉真的很不错,我轻搂着她的腰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,慢慢地我又开始有那种性慾的冲动。

  白姊在睡梦之中被我又吻又摸的,直到她的乳头被我含入,并且不断地吮弄之时,她才开始有所惊醒,她随即求我不要再继续玩了,因为傍晚被我搞得已经有点腰酸背痛。

  我不肯,并要求再一次就好。现在我的性慾正高涨着,这时候我可没有打算停下来,准备就这样继续玩下去,那种射精的滋味实在是太爽了,我还想再多来几次。

  她见我不肯停手,只好转过身来,变成与我面对面的相拥,她伸出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套弄着,并仰头起来跟我接吻;而我继续抓揉她的乳房,然後空出一只手,抚摸着她那圆翘的臀部。

  她的接吻技巧非常厉害,舌尖灵巧,不断地缠绕在我我的舌尖,令我觉得好像是被一条灵巧的水蛇给缠绕着,偶尔会用力地吸吮,那种感觉真是很爽。

  接着我要求她两腿分开跪趴着,我从她後方缓缓的插入了她的阴道内,她早就已经湿漉漉的了。她的阴道实在箍得阴茎好紧,我才插入一半,她就已经抖了起来,趁着她不注意时候,猛力地一击插到底。

  「哎呀┅┅你轻点嘛!」老师的花心被我龟头一顶,猛地叫了出来。

  我狠狠抽插了几下,插得她「哎哎」直叫,然後再慢慢地让阴茎在她的阴道内来回滑动。我也没有让她的乳房闲着,双手从後方伸到前面,一手一个玉乳,让我恣意地抚摸抓揉,这乃老汉推车是也。

  慢慢地抽插了一会,我又改用龟头去抵磨她花心的嫩肉,很快地就磨得她又酸又快活,娇躯发颤,小嘴张了开来,脸上充满着淫荡之情。她这时候已经沉迷在肉棒的刺激下,浑忘一切,扭动屁股来迎合我深入。

  「唔┅┅唔┅┅唔┅┅嗯┅┅嗯┅┅好酸┅┅喔┅┅喔┅┅喔┅┅天啊!这种感觉┅┅真是要命┅┅唔┅┅唔┅┅嗯┅┅」老师此时之淫媚相,真是勾魂荡魄,再加上大阴茎被小阴户包住,紧、暖得使我不动不快,我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,让肉棒更深入她的体内!随着她兴奋程度的不断上升,老师双脚紧挟缠着我,肥臀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,粉脸含春,媚眼半开半闭,娇声喘喘,浪声叫道∶

  「嗯┅┅噗滋~~噗滋~~嗯┅┅噗滋~~嗯┅┅好棒哟!噗滋~~你┅┅弄┅┅得┅┅人家好舒服┅┅好快活┅┅嗯┅┅噗滋~~嗯┅┅真是棒┅┅对!

  快!继续┅┅喔┅┅喔┅┅喔┅┅啊┅┅啊┅┅啊┅┅哟┅┅啊┅┅噗滋┅┅啊┅┅啊┅┅哟┅┅」

  十几分锺後,我把她玩得欲仙欲死,媚态横生,阴茎越插越快、越插越狠。

  突然,她好像垂死的人在作最後挣扎似的,拚命的挺着、摆着、扭着,嘴的呻吟声也加大起来∶「哎呀┅┅快!我要丢了┅┅唔┅┅美极了┅┅我要死了┅┅」我粗暴地将她推上高潮,一股热热的阴精洒在我的龟头上,我感到好舒服,肉棒也快要射了,我飞快地抽插几十下,一阵从未有过的舒畅和快感,那种滋味实难形容於笔墨中,一大股阳精也随之射入她子宫深处。

  满腔慾望终於发射了出来,彷佛一朵最灿烂的花儿绽开,把我引领到一个新奇、美妙、多彩的境地┅┅


  【完】